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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祉希:《动物世界》的底线是不赔钱 还会拍续

  新浪娱乐讯 电影人转型当导演已经成为大潮流,但好的制片人更是电影圈的稀缺资源。曾经给《泰囧》《唐人街探案》《煎饼侠》等众多卖座商业片担任制片人的陈祉希,可谓圈内的金牌制片人,据她透露,每年有大量项目找上门,但90%都被她拒绝了。

  她最新推出的作品是与韩延导演合作的《动物世界》,一部投资超过两亿的大制作。

  《动物世界》是陈祉希在孕期筹备的电影。2017年元宵节,陈祉希发现自己怀孕了,那时候《动物世界》即将开机,她没有放缓电影的进程,一次次飞外景地,甚至先兆性流产,医生要求卧床休息,陈祉希还跑去和刚到中国的道格拉斯一起吃了个早饭。电影在天津外景地拍摄的时候,陈祉希只能躺着坐车,但依旧坚持去了片场好几次。

  如今宝宝小汤圆八个半月大,这部孕期的心血之作也终于与观众见面。在喜剧片卖座的大环境下,陈祉希一直在思考什么样的电影才能推陈出新,她认为不能因为喜剧作品好卖,就一直给观众投喂喜剧,而是要为年轻观众拍电影,用新类型引领中国电影走出国门与好莱坞抗衡,《动物世界》是她交出的一份答卷,她也为自己和团队的这次新尝试而骄傲。

  《动物世界》上映11天,票房破4亿,陈祉希坦诚不让投资方赔钱是自己的底线,“新类型的项目推向市场,一定会有它自己的表现,不管是什么样的表现,都有特别好的复盘和总结的作用,有助于去做之后的项目。”陈祉希透露,目前《动物世界2》也在筹备之中。

  新浪娱乐:微博上很多李易峰的粉丝都在艾特您,说《动物世界》被故意打低分的问题。

  陈祉希:如果有特别大的问题,我们是可以举报的。但是有一个特别严重的问题就在于,一些路人就是要跟你对着干,你说你上来就“我老公怎么怎么样”、“我家峰怎么怎么样”,也别怪路人看着烦。我觉得中国观众没有办法去理性对待一件事儿。

  陈祉希:我现在能做的就是让粉丝安静,这个电影不是他以往拍过的电影,这个电影不需要控评的。如果你不控评,反而对路人来讲是一件好事儿,因为我相信很多人看完这个电影都会喜欢,那不喜欢就是真不喜欢,我们也不用在乎,没有一件事物能够让所有人都去爱它。

  我看到了它真实被打磨的样子,我才知道第二部的时候应该去怎么做,观众到底不喜欢哪。现在我完全看不到,我看到的都是观众说电影院太热打一星,不开空调打一星,五毛钱特效打一星。我觉得歪曲了很多事实,这个片子就算是你光去看特效,你也不会打一星的。

  陈祉希:肯定会有,因为《致青春2》《三生三世》我们也是出品方,那凡凡(吴亦凡)、杨洋都会出现这样的问题。任何一件事物都会有它的两面性的,正面就是他流量很大,新媒体这块特别容易做,你特别容易发声,一堆人帮你去传播。但是也会带来负面的东西,就是会形成一个壁垒,很多人一旦去控评了,表面上看起来流量冲得很高,但是很有可能是一个壁垒,外面的人也没有办法通过壁垒看到里面的东西。

  当然这次易峰表现非常好,一个当红小生能留出这么长的时间踏踏实实在剧组拍戏是很难得的。当时选角的时候我们就觉得易峰是合适的,我真的是希望能有一个演员来,就你真的是当演员,你别来我这儿做明星,你能跟导演认认真真踏踏实实地把戏拍好,我其实需要找这样的一个人,后来跟易峰聊了一下,我觉得易峰是可以达到导演所有的要求和条件。

  新浪娱乐:所以经历了《三生三世》《致青春》,这次做《动物世界》的时候,你们做了哪些冲破壁垒或者说让它出圈的尝试?

  陈祉希:我们跟光线做了很多工作,一方面去做李易峰向的东西,另一方面就是做导演向和电影向本身的东西。比如说像三条小片,我们就是抛开了主角,抛开了电影内容的本身而去衍生到电影制作的过程,反而那三条小片的效果是特别好的。

  新浪娱乐:韩延导演本身也挺有名的,但是像之前《夏有乔木》《三生三世》这些,导演知名度比较弱的话,可能就真的只能去做演员那块。

  陈祉希:对,就会比较辛苦,但是我觉得更重要的还是片子本身,营销和宣传只要不失误,它其实是辅助片子的。片子如果本身有问题,其实你怎么做,我觉得都很难。

  我们的电影类型还是太少,基本上卖得好的片子,要么就是情感片,某一个情感点戳到观众了,但事实上可能电影本身并没到一个很好的质量。比如说喜剧,是观众尤其会选择的类型,但也不能因为知道观众吃什么,就不停喂他,这样就会没有进步,我觉得这个是最大的问题。

  所以你看从2012年《泰囧》开始,票房拉到了一个新高之后,有那么多电影出来,但是没有一部电影真的能在国际上打响,能让观众觉得“哇塞,中国电影好好看啊”,老外现在还是没有这种心态,更多的还是在华人区去放映中国电影。我觉得中国电影真的想走出去,去跟好莱坞的片子去抗衡,你必须要有尝试有迈进。如果你不敢往前迈这一步的话,你就永远在中国本土去放自己的电影。

  陈祉希:我其实觉得就是这个《动物世界》,它是根据《赌博默示录》改编的,我们其实就是在做这样的一个尝试。它最大化地迁就了本土观众和国外的观众,因为有一半的内容都是英文对话,一半的部分是中文对话,至少你会让外国人看这个片子的时候相对来说有一种亲切感,让他觉得这个语境和世界观的构成是他熟悉的,因为这个世界观的首领是一个外国人,是迈克尔-道格拉斯这个角色。其实我们都是在做一些往外迈的延伸的尝试,但是肯定也怕一下步子迈大了之后,外国观众还没有开始对你产生注意力,你又把中国观众丢了,这是肯定不行的。

  陈祉希:最开始买版权。我们每天都在聊到底后面要去做一个什么样的项目,什么样的东西观众会喜欢,市场会有接受度,而且我们还能够去做适度引领,就是咱们别全部都是现实主义题材的喜剧或者现实主义题材的情感剧。我也经常看B站,去上面扒一些题材,后来朋友就跟我推荐说《赌博默示录》特别好看。

  现在的年轻观众起来了,你看00后都已经18岁了,我们到底要拍一些什么东西给后面的人看。跟我一起成长起来的那批人,可能真的再过十年就不看电影了,随着年龄的增长没有那么多精力和时间去电影院了,那么我的电影观众人群越来越趋于年轻化了,那到底要做什么样的东西给他们?我一直也在想。后来看了《赌博默示录》之后,我就跟韩延聊,我说你对这个东西有没有兴趣?你喜不喜欢?他就说,哎呀我也看过这个东西,我也特别喜欢。我说,那我就去尝试看看能不能把这个版权拿到。

  陈祉希:非常艰辛,中国之前IP热的时候,有太多公司去日本买版权讨版权,真的是买了特别多,有的是花上千万的人民币去砸,但是砸完了以后回来都没有拍,全扣在手里。所以日本人就变得对我们的信任度非常低,觉得你们就是来砸版权的,砸完版权回到中国之后再卖一个好价钱给别人,所以他们的条条框框非常严苛。

  比如他们需要导演写一个阐述和想法,想看看他想怎么改,因为毕竟我们要把那个世界观移到一个公海上,我就回来跟韩延说,你得写一个特别特别长的、仔仔细细地说你想怎么去改编它,要把你的创意、目的、想法全部写进去,以此我们来说服他们认同我们要创建的这个东西。紧接着又让我去做投资预算是多少,准备请什么样的演员,这个演员你有多大的把握能请到,反正日本人会提一系列的问题。

  《赌博默示录》一共分三部,一开始就只卖一部给我,我想了想说不行,我飞了好多次,去日本跟他讲在中国是这样的,如果我拍完了一部,第二部第三部你不给我,那么就会有一堆人过来抢第二部跟第三部,如果是被别人拿到了,可能这个故事就豪无延续性。因为第一部是我做的改编,我里面的很多人物、很多设置,那个版权是属于我的,那个是漫画以外的,第二部、第三部是不能用的。后来谈了很久,他们同意说把二三部也给到我们,一下拿了三部,而且价格还非常合理。

  陈祉希:韩延是我师弟,有一次活动上我们俩碰见之后,我说你后面想做什么呀,咱们俩合作一个呗,我说我特别喜欢《滚蛋吧!肿瘤君》。他是一个特别有才华的导演,而且《肿瘤君》他让我看到了我久违的那个“新”,他真的敢于幻想,敢于脑洞,比如一个人很丧很伤心的时候,那个城市一下随着他走过就变成了冰封的效果,我特别喜欢那样的东西。

  我当时看到《肿瘤君》的心情就像我看到了《超时空同居》看到了苏伦。苏伦也是我的师妹,就我每每看到这种东西的时候,我就会特别兴奋,觉得这个导演是有想法的,这个导演在朝前走,他在找一些与市场不一样的东西,有自己的风格和调性,所以当时我就跟他讲,你能去拍更往前走的电影。

  新浪娱乐:您会刻意在生活中接触一些年轻人玩的媒体,比如抖音、B站这些吗?

  陈祉希:一定会,我平常让公司的人都用特别当下的流行语来跟我讲话,我不想被淘汰。我不是会去打游戏的人,我就说你们打游戏用什么样的词,就给我说这些词,我就会跟他们学。

  陈祉希:对,你看斯皮尔伯格那么大年龄的导演了,还能拍出《头号玩家》,人家是在用一种什么样的心境去生活啊。我们国家的导演,80岁的时候一定不会再拍《头号玩家》了,但是我线岁的时候,还可以拍出当下年轻人喜欢的东西的。

  陈祉希:会会会,我其实会见很多青年导演,但是说实话,目前市场上真的有想法和有才华的导演,我觉得少之又少。

  我自己在看片子的时候,如果发现好片子,也会说可不可以叫这个导演来聊聊,甚至也会见一些网大的团队,但是我发现电影从一个格局达到另一个格局其实是蛮费劲的。

  以前没有网大,很多我们中戏毕业的青年导演大家有追求,就会去跟一些好的导演去做执行,去做副导演,慢慢地在现场去磨,他会看到一些大导演是如何导电影的,他会看到电影的工业流程化标准是怎样的,他能够感受到那种大组的氛围。但是一旦去拍了网大,我看完了他的作品之后真的有点生气,就觉得把自己糟践了。你经常在那种几百万就要去拍完一个电影的环境里面,你所有的技术指标都会降低,随之而来的就是审美也会降低。然后你习惯了那种技术指标和审美了之后,我现在给你钱,你都不知道咋花了。

  他们有的时候就说觉得我的成本控制得特别好,包括这次《动物世界》也是,思诚哥就说你这绝对像3亿以上投资的大片,我说我们真没到。我跟韩延的配合是把钱花在了刀刃上,而且这个得是导演对你认同,我说我给到的极限是这样子的,他觉得他可以在这个极限里面去完成这件事儿。

  新浪娱乐:现在挖掘新导演的平台很多,各种青年导演计划,您会从中去认识一些新导演吗?

  陈祉希:其实青葱计划我也有去过,我们也有一个青葱的项目一直在做,但是相对来讲,对于新导演的第一部,确实孵化速度有点慢。First影展、还是很多新人导演计划,在我看来还是文艺片偏多,商业片偏少,可能我们自己还得去发掘更具商业片想法的导演。因为我其实不擅长文艺片,我擅长的是商业片。对于我而言,目前能把商业片在三五年之内全部立住,做明白,已经是非常不容易的事儿了。

  陈祉希:挺多的,但是基本上90%都拒绝了,因为他找你,就是希望你帮他赚钱的。但我不是个赚钱的机器,我也不敢保证我每个项目都赚钱。我一定要去和那种对于电影有热爱的,对于电影未来之路发展有推动作用的,有这种胆识和责任感的人一起来投电影做电影。

  新浪娱乐:您以前说过《泰囧》纠结的是找投资的问题,现在纠结的是配比的问题,像这次《动物世界》,是不是大家听说您在当制片人,都想着要投一些?

  陈祉希:真不是这样的,对于《动物世界》大家其实会有一个安全分。这次有特别多的人其实看过毛片,就是没有加特效、没有定剪版的,其实业内有80%的人看不懂,因为我们以前没有这样的阅片经历,我们以前看的现实主义题材的片子,剪完了以后,罐头音乐往上一帖,离成片已经90%了,所以一看就知道这个片子好坏。但是对于《动物世界》是看不出来的,你在看粗剪的时候根本不知道那个牌飞出来是那样的,这个人一变身是这样的,所以你根本没有参考,这个东西只能靠你对于项目的认知跟想象。所以并不是像大家想象得那么乐观,是我做的片子大家就都来投,有很多人看不懂你在做什么。

  陈祉希:那种肯定是打破头了,但是我们也不让进啊。因为它很安全啊,进那么多来也没有用啊,辛辛苦苦做一个片子,把利润都分给别人了。

  新浪娱乐:这几年资本蜂拥进入市场,很多剧组都遭遇了创作和资本的矛盾,是不是存在创作被资本绑架的问题?

  陈祉希:我觉得不能把做电影变成一个一夜致富的行业,做电影就得匠人精神。创作者的压力来自于量产,电影是个精雕细磨的活,如果你被资本绑架,要完成对赌业绩,那可能原来三年我只拍一部电影,现在我得不停地拍不停地拍,恨不得这个剧本还没想明白呢,呱叽开机了,这就跟赌博没区别了。商业片也是艺术品,商业片不是产品,我觉得这是两个概念。

  新浪娱乐:现在提到电影圈,都会觉得真的是可以一夜致富的,包括演员片酬也很高。

  陈祉希:其实是有压力的,我们做电影还稍好一些些。因为演员对于电影的认知和剧还不太一样,他来拍电影,片酬还线万、一个亿,倒真没有。对于电影片酬来讲,演员还是相对理性的。我们儒意也做剧,确实作为投资方来讲,要承担着投资风险,到最后你真的可能辛辛苦苦做完的剧没赚钱。

  新浪娱乐:很多电影人一转型就是想去当导演,所以现在有层出不穷的导演,但是就缺乏好的制片人。

  陈祉希:这个行业真的太短了,你说中国电影线亿之后,所有人一起看向了电影产业,觉得这是能赚大钱的,然后呼啦呼啦往里进。但问题是从2012年到现在也就是短短的六年,对于人才的培养其实真的是需要时间的,你必须得有第一批人成熟了。我现在都不敢说我是个成熟的制片人,因为还有很多状况是我没有预见过的。你至少得到20年以上才能说是一个成熟的制片人。

  就像这次在上海电影节放映,因为技术指标不同,我们的拷贝就是卡,就是读不出来,我们当时是16号放映,我是15号半夜下飞机拿的新拷贝,对我而言它就是我的生死,如果它再放不出来,我就觉得我快死了。

  有很多突发状况你没有遇见过的话,你根本不知道应该怎么处理。但是你经过这一轮处理了之后你就知道,拷贝卡了放不出来会有哪几种情况,你就去排查吧。但是你没有在这行20年以上,你何谈经验?

  陈祉希:我就是爱张罗,好操心。当时和徐峥哥合作了《大内低手》那个电视剧之后,那个阶段行业特混乱,山西煤老板把煤矿关了之后疯狂地拿钱进来投影视剧。现在是资本市场最疯狂,但是再往前推,08、09、10年那会儿不是资本市场,而是个体经营者的那种投资人,他们进来都是在行业里面有诉求的,所以其实“潜规则”那三个字就是从那个时段里出来的,你说05、06、07年谁听说过“潜规则”啊?我们大学毕业就是好好拍戏,你就是凭真本事,你就能演女一号。到后期,你会觉得凭真本事好像没啥用了,人家投这个戏就是为了捧自个女朋友的,有那么多负面的东西充斥着你的时候,你会发现你身上负能量特别多,我是绝对不允许自己身上有任何负能量,我就是得正能量地活着。

  我其实就有点像郑开司,有点轴,虽然你们定规则,对不起,我可以制定我自己的规则。

  所以那个时候我不做演员了,我一直在跟别人讲,我就是要做行业规则的制订者,我为什么一定要服从你们的规则?我是属于那种家庭环境从小特好,然后也没受过什么委屈,考大学什么的也都顺风顺水。我跟我妈说,我不干了,我要退幕后,做制片人。我妈说,你自己都没演过电影,你做什么制片人,因为这事儿跟我妈执拗了将近一年吧。后来我说,妈你给我拿1000万,我投电影,我说1000万全投没了,我就老老实实回去演戏,如果要是我投成了,我就做幕后了,我不想再做幕前了。

  其实最早做的是《活该你单身》,紧接着是《假装情侣》,然后《边境风云》,之后才到《泰囧》,当时就是眼看着觉得我要坚持不住的时候,投了《泰囧》,就赚了钱了,一路以来属于运气还都挺好的。

  陈祉希:我是一个极乐观的人,其实水瓶座是最悲观主义的星座,但是因为我已经把最悲观的那个底线想得贼清楚了,所以我在做任何一件事情的时候,它只要高于我的那个底线,我都觉得挺开心的。

  就比如说像《动物世界》,他们说你觉得能卖多少钱?我说对于《动物世界》我的底线就是:只要让所有的投资方没赔钱,大家觉得这种类型在市场上是有一席之地的,它是能生存的,那么我就有动力去拍。只要满足了我的这个底线,我就觉得很开心。

  陈祉希:哪个环节都特操心,但也都不觉得是困难,就是乐观精神。那会儿韩延说,姐,我想找一个老外演员演,我说好啊,你觉得你能想到谁我就去找谁。我在做预算的时候,把找老外演员的预算单独切开,如果我请到了,这笔钱我就花,我请不到,这笔钱我就不花,但是我不管请谁,是不能超过这笔预算的。后来韩延说,姐啊,我想谁谁谁,你能找来吗?当时团队里面很多人都觉得这事儿不太可能,我最讨厌听见“不会”两个字,“不会”就是你没有去做,你总要先去试一试,你用10种方法和你用100种方法尽的努力是不一样的,结果一定不一样。你老想着不可能,那这件事儿一定不可能,在你心里面要有信念感,你要觉得这件事儿可能可能,它才有一天变成可能。我觉得这是一个人生态度,也是一个工作方法。

  基本上我们都把不可能变成可能,比如说找维塔帮我们做视效,放在以前咱根本不敢想,觉得做《阿凡达》的公司谁会理咱啊?结果真的就接收我们了,而且跟我们合作特别愉快,我们是第一部维塔来做的国产电影,还把我们放在了官网首页。

  我觉得不管《动物世界》最后票房跑到了多少,都值得我骄傲,就是我干了很多件别人没有干过的事儿。

  也有很多人问我们说,为什么愿意跟光线的,我觉得这是一个格局的问题。韩延导演之前的《滚蛋吧!肿瘤君》也就是三四千万体量的片子,你一下砸两个多亿给一个青年导演,真的不是所有公司都敢去这么做的。他们觉得我愿意陪一个有才华的导演跑一程,这个就是眼光。当年他们敢投《泰囧》和现在敢投《动物世界》,我觉得那个眼光和看待事物的角度是一样的。

  陈祉希:后面我们肯定还是想开《动物世界2》了,我们也储备着一些其它的项目,大鹏哥什么的都在储备项目,但是都在剧本阶段,都在考虑方向。

  陈祉希:现在剧本没出来呢,还不知道剧本的方向往哪写。但是我觉得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吧,如果大家的档期各方面合适,如果我们的改编被日本那边通过,我觉得就没有什么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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